魏宇严眼底流淌几缕光辉,面颊肌肉轻轻抖动,蓦然厉声:“区区女娘,辱我魏府至此,可杀!”
言下之意,竟有意除了谢冰柔。
可这时候一道温沉嗓音却是响起:“魏侯何必如此。”
那嗓音宛如清泉,似一下子浇灭了火。
来人正是卫玄。
他人至此,此处顿时也亮了几分。
魏宇严眼皮条条,蓦然收回了剑,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卫玄身上扫去。
卫玄未换衣衫,衣襟上还沾染斑斑血污。
魏宇严目光触及,蓦然生出了几分惧意。
卫玄缓缓说道:“谢女尚既有如此指责,不如去陛下及元后跟前分辨,更何况陛下正要召唤魏侯。”
魏宇严眼中乱意似更浓了几分,勉力镇定,终究冷冷道了一声好。
谢冰柔方才险些被魏宇严所伤,心里却并没有怎么慌乱。许是她心里觉得魏宇严终究是个色厉内荏之徒,真正到了人前,才不会对自己做什么。
卫玄特意瞧了她一眼,看她镇定自若,心里亦是微微一动。
也是,这女娘如若是胆小之人,之前刺杀已经吓坏她了。
谢冰柔却没有留意到卫玄的目光。
她又想,得罪自己也没什么,可得罪了卫玄,便算魏宇严命短了。
谁让卫玄是这么一个大杀器?
更何况魏宇严显然已有取死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