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爵只似漫不经心说道:“本来杀了一只老狼,我对带回来没兴趣。后来,我便再不想在林中狩猎,只随意打发时间。”
谢冰柔配合着轻轻哦了一声,章爵看来也是在摸鱼。
她眉宇间渲染了笑意,唇角也轻轻勾起,手掌又揉了这只小狐两把。
自己只是个小女娘,今日春猎有什么政治斗争想来也跟她没什么关系了,谢冰柔决意不去理会这些事。
章爵本欲向前一步,和谢冰柔说说话。可他虽踏前一步,身子却忽又轻轻一顿。
他已经换下了刺客装,又穿回入林之前那套衣衫。章爵看似凌厉,可他是个谨慎的人,也会注意一些小细节。
这套衣衫之上是没有血迹的,可章爵仿佛仍能嗅到一股子的血腥味。
他也不愿意靠谢冰柔太近了,生恐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熏到谢冰柔。尽管谢冰柔不可能闻得到——
但也因为心细,章爵亦顿时察觉到了不妥。
因为他自己虽穿原来衣裙,却发现谢冰柔居然换了一套衣衫?!
谢冰柔素青色的裙摆上修了一朵娇艳白牡丹,绣得极之精细。
章爵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不知怎的,章爵也忍不住想到了卫玄。他当然并不知晓今日卫玄遇险时有带上谢冰柔,可想起今日卫玄跟自己所说的话。
那时他问卫玄:“一定要在在今日杀了景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