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修显然没什么前程了,否则也不会这般沉迷声色。
但现在安阳侯夫人却坐得离元后很近。
而且元后还时不时跟申氏说说话,显得关系很亲厚。
谢冰柔隐隐觉得这里面怕是有些什么自己不知晓的事
元后甚至还提及了章爵:“阿爵年纪轻,不懂事,有些轻狂。安阳侯平日里也要多劝说他,使他性子不要这么燥。”
看来章爵在元后跟前也是有一定关注度的。
谢冰柔心里却轻轻一跳。
她想起之前查那桩连环杀人案,那时章爵会去安阳侯府走一走,甚至传出他觊觎死者莺娘传闻。
那些传闻自然查清楚了,章爵跟莺娘也没什么牵扯。
可既是如此,章爵去见石修又是为了什么?
石修是太子弃子,在太子跟前早没什么分量。
谢冰柔隐隐觉得章爵身上也有什么秘密,只是自己不知晓罢了。
这时风呼呼吹过章爵面颊,章爵面色却升起了一缕微妙的变化。他脸色变得很沉静,一点不像人前那么轻狂。
别人都说章爵性子躁,可现在章爵周身却静下来,一双眼也透出了几缕锐光。
每逢这时,章爵也隐隐觉得自己后背开始发疼。
他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事情,那时候自己做错了事,阿兄就会责罚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