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冰柔倒真有些受宠若惊了。
卫玄那样子的人,如若有心,必然会令人觉得事事妥帖,十分周全。
谢冰柔想到卫玄对自己善意,心情也很复杂。
这日阿瑶来得迟些,圆乎乎面颊上也似带着几分忧愁。
饭盒子里盛着的是鸡汤煨的银丝面,还有一碟干熏火腿片,一份冰镇山楂山药糕。
两人一起吃面,顺便聊聊天。
虽食不言,寝不语,但她跟阿瑶私下也没那么多拘束。
据阿瑶所言,芳姑担心小卫侯,故而心中郁郁,活儿也做得慢些。
芳姑是楚地人,也没掩饰什么,据谢冰柔观察应该也不是什么密探之类。
若芳姑当真出自传说中卫侯所统之麒府,怎么着也该遮掩一二,再把关系掩一掩。
芳姑只是受了卫玄恩惠,所以会还人情。
两人吃完面,对冰镇山药糕下手时,谢冰柔才问道:“还不知晓芳姑是怎样认识卫侯得?”
阿瑶也没隐瞒,当年楚地生乱,卫氏一族皆折在这里头。
这王侯勋贵尚且如此,则更不必提楚地的普通百姓。
芳姑的丈夫以及四个子女皆折在这场战祸中,独她一个活着。她辗转几年,乞食到了京城,整个人也是浑浑噩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