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娘子,你为人很好,今日又救了我。”
她嗓音顿了顿,方才说道:“其实侯爷不喜我掺和别的事,不过今日是谢女尚救了我的命。”
谢冰柔有些好奇,眼见韩芸迟疑,她也没催促。
韩芸细声说道:“我听侯爷说起过,当年巴东郡生乱,亭阳侯抵死不降。那时,其实有人可以施手救援的,可那人却未派兵马,由着亭阳侯耗死。”
谢冰柔微微一怔。
韩芸:“听说也并不是故意,只是有意让巴东郡牵制住叛军兵力,以此方便剿灭匪首。可惜,亭阳侯却折在那里。”
谢冰柔轻轻啊了一声。
韩芸继续说道:“我也是听侯爷议论,说谢氏没落,本也罢了。可一旦有了起势,说不定会扎了别人的眼。听说无论小卫侯还是皇后,都很看重谢女尚。别人会觉得天子近前,会有人进谗。我知五娘子自无此心,可别人会妄加揣测。”
“我只盼五娘子留个心思,提防一二。”
谢冰柔脑内一时乱糟糟,不知该有什么反应。
这话说到这份儿上了,谢冰柔也只能问一问:“却不知当年那人,究竟是谁?”
韩芸面上便浮起了一缕尴尬,那尴尬显得她有些不爽利。
不过韩芸还是说道:“便是景家那位老梧阳侯,他是跟随太祖的老人了,当年也是他入川平乱。”
谢冰柔想难怪魏宇严会跟韩芸说这些,毕竟最近魏家隐隐在跟景家扯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