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妍君也开始自己分析:“这最值得怀疑之人自然便是景娇。若魏灵君身死,又栽赃在我身上,她虽差了些,却也只能挑她为太子妃,这太子总不能不选太子妃。”
“不过,也可能是魏灵君自己使的那个手段。她借口不能饮玉醴浆,实则令旁人中毒,再栽赃嫁祸。如此一来,别人便以为她是被谋杀目标,自然绝不会疑到她身上。”
裴妍君极认真分析,有套路与反套路,还有反套路的反套路,反正每一个人都很可疑。
她搁这儿分析叠甲反转,可总也想不出个头绪,一切还是得证据说话。
送走了裴妍君后,谢冰柔又去看韩氏。
韩芸如今捡回了一条命,正在宫中修养。
听闻韩氏身子骨素来弱,常年生病。这一次能救回来,实属侥幸。
谢冰柔刚刚还问了太医院的陈医女,只说宫里大夫也替韩芸看过诊,说韩芸是真有病,大约挨不了半年。
谁曾想韩芸剩下没几日,今日却又招了这活罪。
提及这档子事,陈医女也不免直摇头,十分感慨。
这魏夫人性子其实十分温婉和气,待人可亲,可上天不佑,大约便是福薄。
谢冰柔内心还有第三个反套路的猜测,那就是这次行凶对象原本就是命不久矣的魏夫人。
提起韩芸这个魏夫人,自然还有些陈年往事可以说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