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心里是想要相信裴妍君的,裴妍君是她来京城第一个亲近女娘,待她也很亲切,人前也使她化去了许多尴尬。
谢冰柔既不想欺她,又不愿开罪。她斟酌词语,然后说道:“妍君,你知道我心里是盼你没有事。”
裴妍君:“你与我交好,我便求你一件事,只盼你能寻出凶手,查出真相。”
她将药粉随手撒在花丛之中,裴妍君面颊也透出了几分凉意:“有人既然如此算计,哪怕未曾在我身上搜得此物,怕也会扯在我身上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大约便是如此。唯有寻出真正凶手,才能还我清白。”
谢冰柔想难怪裴妍君未曾让自己守口如瓶,倘若真是有心算计,那幕后之后定也会将此事给扯出来。
可是这一切当真与裴妍君无关吗?
谢冰柔也叹自己性子这般薄情,又许是喜欢查案,未免有些多疑。她是喜爱裴妍君的,可毕竟相处日子尚浅,谢冰柔心里许多事也并不能确定。
她口中却说道:“冰柔必定会留心此事。”
裴妍君已转过身望向谢冰柔:“五娘子,我知晓你心底必有疑虑,但我能说出一事,证明我确实是清清白白。”
“太子虽未正式选亲,但人选是早便定好了的。有些事不过是走个过场,给外人瞧一瞧。总不能就凭正式擢选时那么几眼,便选定谁是太子妃。其实我已然是定好的太子妃,不必再使什么手段。若只能被选个侧妃,我便不来了,何必受这样委屈。”
“那魏三是貌美,可太子也不必做什么选择,他本可兼而得之,没必要失信于裴家。无论如何,她也越不过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