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后也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人,也只微微一笑,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明眼人都能看出景娇是故意为之。
如此言语,说不准元后心里会生出不喜。哪怕元后没有生出不喜,大约也会觉得魏三娘子身子太差,毛病又多,显得体弱福薄。
当然魏灵君分明也是不甘示弱,替自己分辨时候,又点名景娇早就知晓此事,令旁人知晓景娇是故意挑拨。
魏灵君体弱福薄又如何?景娇犯了口舌,年纪轻轻如此刻薄,也显得品行不佳。
谢冰柔本来津津有味看着大家扯头花,蓦然便觉出什么不对。
这不对的那个人正是山都侯夫人韩芸。
韩芸身为魏灵君兄嫂,方才替魏灵君解围,饮下了魏灵君那盏玉醴浆。
如今韩芸面露惊恐痛楚之色,起身走了几步,似想要说些什么,接着身子便虚软到地。
一时众皆哗然。
谢冰柔心中一惊,慌忙上前救治。
她匆匆扫过韩芸,韩芸面色痛楚,手掌按至腹部,大约是内脏不适,面色苍白之极。
谢冰柔扳开韩芸嘴唇,发觉她牙齿微微发黑,心中微凛。
接着谢冰柔飞快拔下自己一枚银钗,在方才韩芸饮下的半盏玉醴浆里搅了搅,发钗顿时变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