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只顾着看女子容貌,却全然不顾那女娘品行好坏。
魏灵君今日确实好看,她在家里养了一年多,身上俗气也减了三分,很难看出从前的样子。
魏灵君当然也留意到景娇不善目光,也不觉冷冷笑了笑。
年余不见,景娇还是那么一副样子,仿佛受了天大委屈模样。
当初祖母故去,是大兄接自己回家。刚回京城时,魏灵君也跟这些京城的女娘相处不来。
那时景娇面容和善,主动示好,如常帮衬,魏灵君也是感激涕零。
她总在景娇左近,小心翼翼,刻意讨好,自以为两人是极要好的手帕交。
可原来终究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,景娇素来没将自己放在眼里。
那一日,她也是听着景娇和别人谈话。
若不是亲耳听见,她怎么也想不到景娇居然是这样议论自己的。
她听着景娇不耐说道:“当初不过见魏三可怜,人前才帮衬她,谁料得到她居然便缠上我了,这整日里跟着我,实在烦人。她这个人又没什么见识,无趣得很,我可跟她玩不到一道。”
旁人便笑景娇:“谁让你发善心,偏充这个好人,如今下不了台。”
那时魏灵君听着几个女娘吱吱咯咯的笑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她听着这几个女娘滔滔不绝议论自己,说自己没见识,偏要充样子。景娇穿什么她便穿什么,东施效颦,好笑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