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草泥犹湿,马踏地上瓣瓣落花,走得不快不慢。
章爵生了一张十分俊美面孔,谢冰柔觉得他眼珠子其实有些偏圆,睫毛和眼线又黑,一双眼睛是又亮有黑,显得十分有神。
宫里见惯了靡靡绮色,章爵这张脸别有一番锋锐清新。
谢冰柔心内也不由得生出了感慨:多伟大的一张脸,倘若是个哑巴,那就完美了。
这时章爵则侧过头,对谢冰柔说道:“你如今调回皇后跟前,不怕娘娘心里怪罪于你?”
谢冰柔本来心里就正烦这个,章爵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她好心情被打搅了,然后温柔可怜说道:“那我以后若做错了事,还烦劳章司马救救我了。”
章爵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我既然说了,自然尽量。”
章爵觉得五娘子胆子比自己想的要小些,谢冰柔也嫌他不会说话,心想连画个饼都不会。
章爵这个人十分的直,殊无半点温柔。
这样想着时,谢冰柔轻轻扯了一下衣领,她也是为了调节心情,放假不好好在家里躺平,才蹦出来跟章爵到京郊验尸。
第054章 054
这次休完, 接下来四五日谢冰柔也有得忙。
该说不说,离了皇宫到了京郊,谢冰柔心情确实是好了许多了。
卫玄招她说话,谢冰柔是浑身绷紧, 话也不敢多少一句, 每说一句都要小心斟酌, 生恐说错了一个字。
卫玄心思又深,所说每句话必有深意, 也要让谢冰柔猜一猜。谢冰柔如履薄冰,生恐猜错了卫玄的心意, 是时时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