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萧芳枝内心深处竟有几分难以接受。
谢冰柔想,那你还想做太子妃?
这储君正妻所能接触的污秽算计之事,那可不止这些了。
谢冰柔想了想,觉得说不定刚刚卫玄说的也是真心话。
卫玄说萧娘子品性单纯,殊为难得,说不定也是语出真心。
萧芳枝小聪明有些,话也说得一套一套,但太年轻,心肠也不够狠,居然还有点儿三观。
她这样还求上进,只怕是颇为危险之事。
谢冰柔便想,要不你还是苟一苟,跟我一道在元后跟前做个安分的文职秘书算了。
萧芳枝攀附之路骤遇大劫,中道崩殂,也确实有点儿意兴阑珊调调。
不过一来二去,她跟谢冰柔熟了些。正巧田淑真没了,谢冰柔也填补了这个空缺,她挽着谢冰柔手臂说道:“也不说这些了。这月太子选亲,我是没份儿了,倒有乐子可以瞧。”
萧芳枝之前决意跟人竞争上岗,自然不免做了些准备工作,将水探了一遍。
如今这些消息虽是无用,也不妨碍萧芳枝拿来跟谢冰柔科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