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落了门栓落于地上,发出咚咚几声响。
接着便是吱呀一声,屋门就这样被推开,一道身影就这样跨入房中。
殷月娘贝齿死死的咬着嘴唇,想要哭,也似哭不出来样子。
那人一袭黑衣,通身笼罩在宽大的墨色斗篷里。
对方一步步靠近,殷月娘似痴了一样,通身瑟瑟发抖,竟说不出话来。
这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,只不过也许是个极可怕的噩梦。
那人越靠越近,殷月娘因此嗅到了她身上极浓烈的香味,浓烈得像是要掩盖什么腐臭,令人为之欲呕。
香气本为令人愉悦,可如若太过于强烈,便会引起些不适了。
那黑袍人向着殷月娘伸出手,那窗外一道闪电掠过,白光一闪间,也使得殷月娘看清楚她的手。
那一双手涂抹了厚厚脂粉,一层又一层,白惨惨十分瘆人。对方手掌被脂粉涂得苍白,十根手指指甲却是鲜红颜色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殷月娘短促的叫了一声,如被蛇盯上的青蛙,竟不能动弹半分。
窗外白光闪过,又是一阵闷雷。
这时谢冰柔已到了辟室,那内侍传了卫玄的话,说是让谢冰柔去卷宗室等一等,替卫玄收拾一二。
谢冰柔也应了声是。
那内侍不过是传话的,其他的话也没多说,可其实心里也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