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济怀殿前被拆穿时,也是哭诉自己怎样不如意,怎么样的艰难。人生在世,总是欲壑难填,总会觉得自己无论做了什么样的事,都是别人的错。可我不会惯着,阿韶死了,你也应该替她偿命,付出代价。”
沈婉兰这时候已经彻底冷静下来,她蓦然笑了笑:“你凭什么说我杀了阿韶。”
谢冰柔似怔了怔。
沈婉兰冷冷说道:“就凭这双耳环?你凭什么说这便是我在梧侯府佩的那一双?你是谢家姑子,收买阿萱一个婢子,又有何难?阿萱以奴告主,本属不义,官府可以不加以采纳。你言之凿凿,可杀人的确实是谢济怀,别的什么都是猜测。”
“所有一切,只不过是阿萱这个人证。我看告上公堂,先因她以下犯上打上十棍,她还能剩几口气。五娘子,你可知晓什么是上下之别?你以为阿萱敢担上犯主之罪人前指证?她怕是吓得立刻打退堂鼓。”
谢冰柔似感慨:“可是你刚刚已经承认了。”
第050章 050
沈婉兰手指头慢慢抹去了面颊上泪水:“可是口说无凭, 我私底下和谢五娘子说的话,算不得数。我若不认,你也不过是空口白牙污我清白。”
沈婉兰柔柔补充:“我可不想死。”
谢冰柔叹息:“那你就是不讲道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