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日子,她也看得津津有味,到最后死的是阿韶,输的是谢济怀。看来这谢五娘子确实厉害,她筹谋着跟谢五娘子继续做好姐妹。
可现在,谢冰柔却跟自己说这些话。
谢冰柔眼底火光一吐。
谢冰柔冷冷说道:“哦?你若问心无愧,缘何那日只说自己被谢济怀撕去衣袖,却不肯说自己被夺了耳环,更没有告诉我你哀求阿韶替你夺回耳环?你只说阿韶见谢济怀对你无礼,便与谢济怀理论。因为你怕我向谢济怀质问时,谢济怀矢口否认,于是我便会知晓是你说谎。”
“若对簿公堂,我相信谢济怀很愿意与你对质。”
“更何况阿萱也会作证。”
沈婉兰喃喃说道:“阿萱也会作证?”
谢冰柔柔声说道:“是呀,阿萱也会作证。她会作证那日你是怎样哀求阿韶,声称自己贴身耳坠被谢济怀所夺,让阿韶凑到谢济怀跟前。她也会想起,那日她本劝诫过你,说何必招谢济怀来叙话,可你却执意不听。”
“连你贴身婢子都知晓不可触怒谢济怀,你却置若罔闻。你那日盛装打扮,除了为了激怒崔芷,还是给谢济怀瞧的。”
“你让谢济怀看到你是那样的美,可是这份美却不会属于他。”
“对了,阿萱更可以作证,你在去梧侯府赴宴前,就在谢济怀跟前说,说我这个五娘子根本看不上他,打心眼儿里轻视于他。她可以作证,你一直在我和谢济怀之间煽风点火,挑拨离间,生恐打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