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兰听得很认真的样子, 眼神也很关注, 她喃喃说道:“这其中说不定真有什么隐情——”
然后她又皱眉:“也许,他只是死不悔改, 使了什么计策,只盼你能救他活命。”
沈婉兰最后又说:“对了,他究竟攀咬了谁?”
谢冰柔目不转睛看着沈婉兰:“没有,他并没有说是谁,大约当真是胡言乱语。”
其实谢济怀并没有说这些话,谢冰柔固然又去寻了谢济怀,然而却是她问了谢济怀一些问题。
沈婉兰轻轻皱起眉头:“他这个人,都到了这个份儿上,还是这般死不悔改,真是令人觉得可厌。”
沈婉兰这么皱眉说话时,眉宇间对谢济怀的厌恶倒确实是货真价实。
然后这日入了夜,沈婉兰院子里倒是来了个访客。
谢冰柔梳了男装,提着灯笼,特意来寻沈婉兰,身边也被带婢仆。
阿萱摇醒沈婉兰时,沈婉兰本睡眼惺忪,听闻谢冰柔来访,倒是忽而清醒过来。
得知谢冰柔来找自己叙话,沈婉兰眼底一瞬间掠动了一缕光芒,不觉紧紧珉紧唇瓣。
大半夜的被人摇醒,沈婉兰也没什么起床气,而是匆匆穿衣打扮,来见谢冰柔。
谢冰柔等了一阵,很快便见到了沈婉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