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姿态摆得太过,便显得太假。
当然这也许不过是沈婉兰的一种个人处事习惯,原不必吹毛求疵。
沈婉兰接着又提及了谢澈和秦玉纨一家子。
谢济怀既已获罪,不过一个晚上,这一家人处境便是天上地下之差别。
秦玉纨昨日还得意洋洋,觉得自己生了个宝贝儿子,破了奇案,立下大功。
可到了今日,谢济怀不过是沽名钓誉,意图栽赃的杀人凶手。
谢澈是觉没脸见人,干脆闭门不出。这关键时刻,出来丢人的终究是家里的女人。
秦玉纨见过温蓉这个大夫人,只说如今多有不便,便想要迁出府去,离开京城,以避那些个流言蜚语。
温蓉自也知晓这其中为难之处,故也已应允。
沈婉兰柔声叹息:“谁也没想到济怀是这样的人,若不是你立下大功,就凭他之所作所为,只恐怕还会连累谢家。不过,家里人终究是被他连累的。冰柔,你说我们要不要去见见兄嫂,加以宽慰?”
谢冰柔望向了沈婉兰,沈婉兰确定秦玉纨见到自己会感到安慰吗?
但沈婉兰确实是一派担切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