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玄也不在意偷袭不偷袭,只干脆利落解决一颗已经不需要的棋子。
卫玄那双眼深若寒潭,却冷得不可思议,竟让扶丹通身冷得发寒。
卫玄缓缓说道:“而且,留一双眼睛在自己身边,何尝不是对我一种提醒,使我要谨言慎行,不可松懈。你一定也好奇,既然如此,为何现在又不肯留你了,难道仅仅是为了你包庇元璧?”
扶丹当然也很好奇,但卫玄却没有继续说下去:“可这你也不必知晓了。”
哪怕面对一个死人,卫玄也绝不会说一些对方不该知晓的事。
一个人竟可以冷静到这个地步,实在令人觉得可怖。
扶丹当然有自己猜测,譬如如今卫玄已经不欲对皇后加以忍耐,又或者要做些对元后不利的事。可他脑子渐沉,因为失血关系脑子也开始变得沉甸甸,性命开始从他身上流逝,死亡开始吻上了他的额。
啪的一声,扶丹尸首从马车上扔出来,如此落于地上。
马车已然停住,卫玄撩开车帘,如此现身。
他已经给自己的戾剑换了一副新的剑鞘,可衣衫却犹自血迹斑斑。
不过卫侯看着也并不怎么在乎样子。
他缓缓说道:“扶丹曾是吴王世子身边近侍,我本是知晓的,也以为他是真心投诚。谁想他终究是旧主难忘,今日欲行刺于我。”
周遭近侍尽数跪下,齐齐说道:“主人受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