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谢冰柔验尸、收集证据,接着就是断案。京里女娘没有她这份聪明伶俐,谢冰柔是那么的诱人,是最令人垂涎的猎物。
杀人的渴求在元璧血液里沸腾,他神为之飞,魂为之夺,连腿疼都忘却了。
有人也留意到元璧那热切的目光,就好似元斐,元斐对那个沈家女娘心心念念,于是他也以为元璧内心浮起的是爱情。可谁也不知晓他内心真实的心意,更不会知晓他的热切和杀戮有关。
如今元璧抓着头发,目光幽幽,接着深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他原本想歇一歇,等上几年,等这些事情平歇,他再对谢冰柔下手。就像他跟谢冰柔说过的话,他甚至想娶了谢冰柔,让这个美味的珍藏成为自己的妻子。
谢冰柔聪慧、善良、干净,如温柔的明月。
这样的明月若不知不觉藏在了污泥里,那岂不是一件令人欢喜得发颤的事。
可田淑真却是凑上来,她为什么要凑上来?自己原本没打算杀了她的,可有人却非要硬生生凑上来送死。
现在田淑真死在这里,这尸体不好处置,什么都不好处置。
元璧发颤的手抚上了眼前的尸首,他头发已经被自己抓得乱七八糟,乱糟糟的发丝下掩着一张俊美且疯狂的面颊。
他已经失控了,此刻理智在减少,可疯狂却在滋生。如果他能克制自己,那绝不会在此时此刻杀了田淑真。
可这都是田淑真的错!
一想到了这儿,元璧心里就浮起了几分对田淑真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