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腿总是发疼,疼得越来越频繁,也疼得越来越厉害。他的自信也在岁月的蹉跎以及元后的庇护下消失殆尽。
于是那一天,他在花丛里伸出手,狠狠的将莺娘拽到自己跟前。
惠娘只看到莺娘被拽入花丛那一幕,却未曾窥见那人正是元璧。
可莺娘却看见了!她瞧见元璧平素清俊温厚面颊上浮起了失态的怒色,对方恼恨盯着自己,极是失态。那副情态让莺娘瞧得心驰神摇,甚至暗暗得意。她的武器是年轻貌美,又精通男女之间的拉扯纠缠。
她觉得元璧折在自己手里,而这就是她这样子女娘能耐的象征。
元璧的手指描摹过莺娘面颊,嗓音也是微微沙哑:“怎么了,你不喜欢我?”
莺娘浑然不知晓危险将至,她只含羞带怯说道:“妾怎生配?”
她说不配,却仍没有说喜欢还是不喜欢。
她也不知晓元璧手指划过她颈项时,泛起的却是另一种感觉。
那不是男人对女人贪婪的觊觎,而是另外一种渴望。
眼前的女娘是如此的纤弱,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,手指轻轻一撕,那便碎了。他手指按着莺娘的颈项,感受到指尖所触之处,血管在轻轻跳动。
就像是野狗嗅到了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