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元家嫡子,是不需要为自己那些血腥杀戮付出任何的代价。
这样可以吗?
谢冰柔的心里面也忍不住这般问自己。
其实元璧倒是跟她没仇,至少阿韶并不是元璧杀的。她只是个寻常女娘,也许不应该去承担这样的责任。
元后的权势是自己难以想象的。
而毁去元家名声,便是得罪整个元家。
更何况宫中的水深得很,太子与皇后大约是有些不和。天家的权力跟前本便是感情淡薄,这母子之间虽不至于到你死我活地步,却总有些相争之意。
否则萧芳枝这个内定的太子良娣又为什么跟自己说这样的话?
谢冰柔人在宫中,也听了许多小道消息。譬如太子想要替卫玄谋宫中的右署郎职位,想要在天子近阙安插自己人。可太子属意者是卫玄,皇后属意之人却是元璧。
与其提升自己,不如诋毁对手,更何况元璧自己又这么作死。
谢冰柔微微发怔,她抬头望向了卫玄。
她想,这个冷酷的卫侯愿不愿意自己出面指证元璧呢?
谢冰柔手心竟出了一层汗水,心尖儿微微发颤。
她甚至忍不住想问,如若自己道出真情,卫玄会不会护住自己,不使自己受到半分伤害?
□□到了唇边,又让谢冰柔生生的咽下去。
她不应该问这样幼稚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