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可怕的遭遇都化作元璧的腿疼,对他日日折磨,渐成心魔。
那段日子里,他的忍耐终于等来了转机,因为他毕竟没有死,且等来了救援。
元璧的运气也很不错,他后来顺利接骨,恢复得也不错。大夫说他运气很好,至少走路不会有什么异态。
可他身子养好了,心却是伤了。他的腿没有毛病,可心却出了毛病。
这是一些可耻的事情,元璧不愿意让太多的人知晓。
可到了如今,元璧却将当日之事娓娓道来。他不能告诉谢冰柔关于贺彩枝的事,却能告诉谢冰柔自己的事。
那些事并不怎么光彩,元璧却愿意说给谢冰柔听。
他眼眶微微发红,面颊上浮起了一缕难以言喻的伤感,然后元璧说道:“五娘子,我只不过是个既可笑,又懦弱的人。”
谢冰柔想了想,轻轻说道:“元公子,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,你不必再去多想。”
她嗓音里透出了一缕柔意,也许谢冰柔也想到了自己的曾经。那时在川中之地,谢冰柔受了惊吓,她亦是整整三年未曾验尸。
元璧低低说道:“除了你,我并不愿意给谁多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