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沈婉兰日日来寻谢冰柔,与谢冰柔有亲密之姿,似并不怎样在意谢济怀的得势。
所谓雪中送碳难,搞得谢青缇不好意思,对沈婉兰生出了几分愧疚。
如今谢济怀得势,府上趋炎附势的人也是不少,未曾想沈婉兰待谢冰柔一如往昔,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谢青缇初时觉得沈婉兰心机深,未曾想沈婉兰竟是这么个重情意的人。
谢冰柔倒是容色如常,并没有展露太多沮丧。
春色拂浓,这日谢冰柔有事外出,还特意换了一身新裙。
然而她走至院中,却听到了一道讥讽嗓音:“五娘子如今该如何自处?陛下让小卫侯尽快侦破此案,未曾想小卫侯竟信任于你,故而反倒让我断出此案。这不过是小卫侯误信一些无学无术的庸人所导致。不知小卫侯一旦清醒过来,会否十分后悔,觉得自己不应该轻信一些无知的女娘。”
谢家虽有其他人这么想,但旁人不会明着这般无礼,如此说话之人赫然正是谢济怀。
换做是从前的谢济怀,他当然也不会这么说。可如今谢济怀春风得意,万事俱顺,那么以他如今之资本,嘲讽一个族中女娘,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就跟沈婉兰所说那样,谢济怀恃强凌弱,是一个很残忍的人。
面对谢济怀的讥讽,谢冰柔倒是沉静得紧。她不觉这么抬头,然后望向了谢济怀,接着便问道:“济怀,不知大伯母身边的婢子玉芙去了何处,你可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