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素娥却只有应承的份儿, 否则自己如何在府中立足?
再者只有保住薛留良,自己说不准方才能复宠, 以后的日子说不准才有些机会。
所谓丝萝愿托乔木, 若没薛留良这根乔木, 素娥当真也不知晓如何自处。
薛留良被带走时,薛重光并未现身。薛重光性情高傲,大约并不愿意亲眼窥见爱子被人带走。可如今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 薛重光再不能横加阻扰。更何况那个追杀谢家五娘子的吴川,还是薛重光身边侍卫。
旁人皆觉薛重光早便知晓此事,故而方才令自己身边侍卫加以阻扰,否则绝不能解释这其中缘故。
如若薛重光再行阻扰薛留良被带入廷尉府,那么他这个梧侯名声怕是会更加难听。
薛留良见不着阿父, 不免颇为失望。薛重光未至, 可元仪华却匆匆而来。
如今薛留良名声已坏,元仪华却不管不顾, 将薛留良双手握住。
“无论旁人如何议论, 妾心中相信, 少君绝不会行此恶毒之事。妾之心中,少君定是一身清白。无论发生何事, 妾也愿与少君休戚与共,绝不分离。”
两人自打成婚之后,便甚少如此亲昵,薛留良也面色变了变,容色微微有些古怪。
就连素娥面颊也浮起了几分悲色,凄然说道:“少君,我与夫人皆相信你是无辜,必会留于府中,等你清白归来。”
元仪华更红了眼眶:“我看经办此事的谢济怀也颇为可疑,区区一个谢氏不得志的子弟,性子又素来圆滑,缘何便忽而改了性子,竟自对你不依不饶,又搜出些个证据。此事,我必定是会告上元后,求元后查出这其中种种疑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