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冰柔已给谢济怀挖了一个坑,正等着看谢济怀什么时候掉进这坑里面。
她柔顺的跪坐在温蓉跟前,像一个亟待长辈安抚的乖巧女娘。
可谢冰柔心里却在想,谢济怀会上钩吗?
谢济怀汲汲于名利,总觉得自己能力很行只是少了个机会,而他能力是很行的。再者谢冰柔还刻意给了谢济怀一点点压力,让他比较焦虑。
谢济怀给她造黄谣,她便干脆暗示自己跟卫玄有一腿,反倒将谢济怀吓个半死。他觉得自己能吹风令卫玄打压自己,而谢济怀自然觉得唯一机会便是自己立下大功,直接入陛下的眼,便不会再受他人掣肘。
更何况谢济怀自怜又自负,自尊心脆弱又刚强,他不是瞧不起家中女娘,觉得自己定要依仗他这么个男丁?可偏偏谢冰柔已谋了个女官,谢济怀却仍汲汲营营,一事无成。
谢济怀必定想急不可待的证明自己。
于是谢冰柔便沉和的想,谢济怀大概会上钩的。
等回到了拂雪居,谢冰柔换了一身衣衫,然后取出了莺娘的那枚首饰匣子。
她取出了那枚白玉扳指,凑到鼻端嗅了嗅,那扳指上有淡淡的龙涎香气息。谢冰柔怔怔瞧着,不觉若有所思。
章爵今日并不是凑巧来此,卫玄昨日把玩的面具跟今日凶徒所戴一个样,至于这龙涎香,元璧身上熏的就是这个味道。
这所有的可疑里,则必会有一个正确的答案。
这件事情当然不会这样便了结,谢冰柔眼底也流转一缕清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