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冰柔却是心头微悸。
昨日自己入辟曹,见到卫玄时,那时卫玄正在摆弄手里的一片面具。
谢冰柔博闻强记,自然不会忘了,更何况彼时谢冰柔还觉得那片面具邪性,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她觉得卫侯也应该没忘。
既然如此,卫玄纵然不屑解释,也应该想跟自己说几句。
但卫玄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意思?
谢冰柔也忍不住低声说道:“今日有劳卫侯,冰柔方才留了一命。”
马车里卫玄却说道:“以谢五娘子手段,未必需要我来相救。”
扶丹听不明白,只能猜测也许小卫侯并不喜欢谢冰柔跟元璧亲近。
然后马车帘子撩起,露出卫玄那苍雪般高贵俊美面颊。
他展开手掌,握成拳。
谢冰柔似身躯微微一颤,又飞快侧过头去,旋即又与卫玄目光相对。
谢冰柔娇美面颊蓦然生出了一片红晕,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。
两人之间暗潮汹涌,扶丹也似有些瞧不明白了。卫玄不喜多话,这谢五娘子此时此刻也是个闷嘴葫芦,实在是让吃瓜路人整了个迷糊。
不过扶丹未能如愿听到瓜,架不住他会脑补,还会编故事。就好似如今,扶丹心里也有一个绘声绘色的故事。
谢五娘子娇艳动人,偏又温柔似水。这么好的一个人,哪个不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