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冰柔轻轻嗯了一声。
元璧是温和的,不过并没有什么兴致跟这些蓄养的家伎说话,可谢冰柔态度却很认真。
她听惠娘说话时,会认真的望着的对方,给人一种被重视感觉。
于是惠娘虽有几分犹豫,但渐渐也麻利说下去。
章爵也来过石修府中,来得还比较频繁,只是每次似有事情与主君商议,并没有什么心思流连花丛。
石府蓄养的家伎虽然娇艳,可这些鲜花却仿佛入不得章爵的眼,从未得过章爵的垂顾。
人不看山,山却看人,更何况章爵还是个生得十分俊美的少年郎。
章爵脾气虽然并不怎么好,但这暴躁老哥竟还颇有些吸引力。所谓野马就是需要驯服的,还能刺激一下女子的征服欲。
莺娘素来自负貌美,也是想要挑战一下。
但惠娘估计其并没有成功。
因为莺娘是个喜爱炫耀的人,如若能拿下章爵,她必定会跟府中其他女娘炫耀。石府之中浮夸风气盛行,众女也是喜欢攀比,尤其喜欢攀比裙下之臣。
莺娘挑战大约是不成功,私底下也未曾跟小姐妹们炫耀。
不过后来却传出风声,说莺娘新近与章爵相好,关系亲昵。
莺娘人都死了,惠娘也不怕道出实情:“这风声是莺娘自己放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