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并不能体会这些微妙之处,此刻心里也是透出了几分茫然。
两人一边策马前行,一边这么说话,倒似相识极久的老友。
这时一道身影却是悄然跟随,将这一幕瞧在眼里。
那人眼里分明有些恼火,死死盯着元璧和谢冰柔的背影。
那是一张张扬俊美的身影,赫然正是章爵。
奇异的是章爵并未现身人前,而是潜行跟随,仿佛有些小心翼翼。
章爵一边潜行,一边将手掌狠狠握成了一个拳头。
元璧十分可厌,谢冰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那女娘总往元璧跟前凑,简直是不知死活。
他想着自己那日对谢冰柔生出的怜惜,觉得这小娘子在泥水里十分的狼狈,而自己还给她购了衣鞋。章爵很少对一个女娘这么用心,这般体贴,但现在他只觉得自己一片真心仿佛喂了狗,对方一点儿也不安分,可半点不体恤自己。这私底下,居然还在嚼自己舌根。
此刻谢冰柔正背对着他,可章爵却能想得到谢冰柔面对自己的样子。
那女娘容貌白皙秀美,却有一双黑漆漆温柔狡黠的眸子,十分灵动。
有些人样子柔弱,可性子却并不柔弱。
谢冰柔伸出手指,轻轻将发丝拢至耳边,然后缓缓说道:“也不知晓那个死去的莺娘是什么性情,为什么会惹得凶手不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