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谢冰柔身上衣衫也没淋几颗雨,她也不欲换下。
自己衣摆沾染泥水虽显狼狈了些,可也不算什么大事,只要不会因此受凉,谢冰柔也能忍一忍。
她撩开车帘,向章爵道了一声谢。
章爵目光逡巡,见谢冰柔只换了双鞋,也没说什么。眼见谢冰柔要下车,章爵便说道:“还下着雨,你便在马车上,让谢令华送你回去。”
谢冰柔又怔了怔,然后说了声好。
见惯了章爵锋芒逼人模样,这少年忽而温文儒雅起来,倒是令谢冰柔颇为意外。
章爵性情如此多变,如藏云雾之中,果真是变化多端。
谢冰柔道了声谢,接着放下车帘,也有些疲乏了。
她略小憩一会儿,睁开眼时已回到了谢府。
谢冰柔背着小木箱下了马车,又向谢令华道谢。
她揣测了大兄与大夫人的性情,获得帮衬。但倘若谢令华不肯帮忙,自己一个女娘也是寸步难行。
道过谢,谢冰柔方才与大兄分道,回拂雪阁。
她没想到自己居然又撞见了谢济怀。
今日谢济怀休沐,恰好归家。和最初和善样子不同,大家撕破脸皮后,谢济怀面颊顿时浮起了几分尖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