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巍冷冷说道:“卫侯召唤我府中门客,又是所为何事?”
谢冰柔轻轻下了马车,走至于王遂跟前,她握住王遂右手,拂开王遂衣袖,接着就看到王遂手肘出瘀伤。
瘀痕尚新,呈鲜红色泽,正是刚才被章爵所伤。
“容我猜测,想来这位壮士左肩、左膝都有受伤,皆是方才跟章司马动手所至导致。”
王遂面皮微红,觉得谢冰柔这些言语有意羞辱自己,使他颇为尴尬。
章爵武技出众,一招将自己放倒,使自己颜面大损。
王遂抽回了手,悻悻然退后,似想要抚摸一下自己发酸痛楚的左肩,却又飞快缩回了手。
崔巍也皱了一下眉,显然对谢冰柔这些言语颇为不满。
谢冰柔越过王遂的肩头,望向了章爵。触及谢冰柔的目光,章爵竟微微一笑。
谢冰柔缓缓继续说道:“而死去的崔三娘子亦是左肩、左膝,以及右手手肘之处。”
崔巍面色一惊,又不明所以。
谢冰柔补充:“这绝不是什么巧合。”
王遂面色也是一变,眼里生出了迷茫之色。
谢冰柔继续说道:“崔三娘子自幼习武,未知可曾习过这位壮士方才那招近身搏击之术。”
崔巍面上肌肉轻轻抽动,终于品出了什么:“那一招叫鸳鸯跌,以右手手肘进攻,同时出膝攻对手下腹要害。芷儿,芷儿她自然是学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