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会喜欢谢济怀那样的人呢?他自私、势利,十分可笑。朝廷虽明令禁止五石散,可这样的风潮却仍在权贵子弟之中盛行,反使得五石散价比黄金。谢济怀也醉心于此,以此排解内心不顺,甚至有些沉迷其中了。
被这么个男人纠缠上,她不会有什么好前程的。
听着阿萱回来,沈婉兰也坐直了身。她心里有个念头已经琢磨一阵了,然后沈婉兰说道:“阿萱,你替我做件事。”
沈婉兰一双眸子却是又深又沉。
谢冰柔现身于人前时,却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谢冰柔的身上。那人隐匿于暗处,目光在谢冰柔身上逡巡,这其中蕴含了几缕审视之意。那一双眸子里仿佛有些疑窦,似有什么不确定,却犹自打量仔细。
那目光宛如实质,从谢冰柔头发落极她腰身。
那是极富含男性意味的审视,甚至是有些无礼,显得轻佻且恶意。
谢冰柔莫名打了个寒颤,她本来就个敏锐的人,如今更生出一种被窥探感觉。
这时候有人伸出手,竟按住了谢冰柔肩头。
谢冰柔猛然回转身,倒让对方吓了一跳。
她身后之人是裴妍君,方才见着谢冰柔,故而赶来和谢冰柔打招呼。
谢冰柔赶紧赔了不是,裴妍君看着她,倒是若有所思:“听说冰柔你又撞了那样邪事,怪道是魂不守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