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缇只觉得元斐那软面一样没主见男人,又有什么好争的?但她知晓自己不会说话,于是干脆不说话。元斐虽然可恨,但沈婉兰这般依依不舍,谢青缇也只好尊重祝福。
只是谢家六娘子虽觉得自己应该对之尊重祝福,可到底修为不到家,面上仍是气鼓鼓的,只觉得自己有许多话要说。
谢冰柔却敏锐的察觉到一些关键词,那就是沈婉兰说自己不会做小妇。沈婉兰又怎么会随意提及小妇?是了,自己不忍言语,但有人跟她说了这些,包括元仪华为逼退这门婚事人前对沈婉兰的羞辱。
沈婉兰显然也是并不肯认输,遥遥和元仪华对上了。
那是谁给沈婉兰传的这样的话呢?最大可能当然是谢济怀。那时谢济怀在偏厅奉茶,他虽不能亲耳听到元仪华那份言语,但大约会有婢仆言语势利,透出了口风。
可是谢济怀这么个不屑于内宅的样子,居然会去特意羞辱沈婉兰,倒是颇令谢冰柔意外。
毕竟谢济怀对自家阿母也是一口一个内宅妇人,显然看不上内宅那些事。
可谢济怀却刻意在沈婉兰面前摆布是非。
想到了这儿,谢冰柔心尖儿微微一颤。
谢冰柔已经有一个猜测,若猜测为真,沈婉兰在谢家处境大约确实有些难。
比起谢青缇那眼睛里揉不得砂子的性情,谢冰柔倒显得柔和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