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压抑的,唯独到了这儿,仿佛才能喘息。
密室之中,正挂着谢冰柔的画像。那副画挂在这里后,被他用手指不知晓描摹多少次。
每一次用手指描摹,都是一次淋漓的杀意。就好似一道美食,他已经垂涎已久。
从漱玉坊回来的他,便又到了这密室之中。
画上的谢冰柔巧笑倩兮,显然跟真身一样并不知晓自己得罪了凶手。
他手执笔,笔上沾满了殷红的朱砂,然后挥笔一划。
那笔落在画像女子腹处,润下鲜红画痕,仿佛是给谢冰柔腹处狠狠划了一刀。
他呼吸渐促,眼中恶意愈浓,竟而情绪有些失控。
于是他飞快落笔,朱砂笔如此划下,竟将整片布帛划得血迹斑斑,将谢冰柔的画像画得斑驳一片。
接着他取出匕首,将这幅绢帛生生割成了碎片。
谢冰柔显然将他激怒极深,竟令他在密室里也不得冷静。
他蓦然发出一道尖锐之声,又将手中匕首哐当扔在地上。
他弯下腰,大口喘气,仿佛已经呼吸不过来。
而在一旁桌几之上,则放在那一片鎏金铜面具。
谢冰柔也仿佛感受到这样的恶意,此刻竟做了一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