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济怀脑补到以后谢氏可能因此跟元璧发生冲突龃龉,也不觉皱皱眉头,竟生出了几分为难。
这时元璧的嗓音却是响起:“章爵凶悍,又不知礼数,五娘子不必将他放在心上。”
谢冰柔回过神来,在车内轻轻说道:“章司马只是有些随性,并无恶意。”
她这话倒是说得体贴,只是章爵很得元后喜爱,谢冰柔显然不能当真对章爵不满意。
谢济怀听了,也觉谢冰柔是在委曲求全。
于是谢济怀飞快忘了元璧一眼,想看看这位元家大郎面上可是生出什么怜香惜玉之色。
元璧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,但大抵还是温和的。他大约对谢冰柔有些好感,不过似乎并不喜旁人看出他的心思。
但他倒是颇有兴致跟谢冰柔聊聊天。
元璧温声问道:“五娘子回家途中,在城外窥见那桩凶案,可有害怕?”
谢冰柔答:“当时不觉得怎么害怕,更何况后来又回到了京城。京中繁华,自然不似城外荒郊那般危险。更何况我出入之际,总是有人跟前跟后,便也没什么害怕了。”
谢冰柔回答时,心内忽而浮起了问题,那便是第二个死者邓妙卿也是官家贵女,又怎么会落单到荒郊野外?
强掳是不怎么现实,除非诱走邓妙卿的凶手十分得邓妙卿的信任。那么这个人,要不就是邓妙卿身边亲近的仆妇,要不就是出身尊贵,明面上有一个极体面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