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公主,方才自己言谈确实失了风度。其实卫玄本又不会留意这样的女郎,偏生自己心魔作祟,患得患失。
这不是一个公主该有的谈吐和风度。
昭华公主不免开始自省,她虽不至于对谢冰柔赔不是,可也对方才言语生出了些愧疚。
谢冰柔已上了马车,她已然放下了车帘,可这时候一片手掌却聊起了车帘,对方微笑看着她。
那竟是章爵!
章爵冉冉一笑,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,样子既有些凶猛,可又有些迷人。
他说道:“我方才冲撞了五娘子,既然要送,五娘子怎么不让我送?”
章爵虽然在笑,可谢冰柔隐隐感觉他是有些生气的。谢冰柔是个敏锐之人,她不觉得是自己误会。
可片刻之间,章爵又为什么会生气呢?
这个喜怒无常又十分凶猛的少年郎就像是一个谜团,令人捉摸不透。
谢冰柔飞快说道:“冰柔受宠若惊,怎敢劳烦章司马?”
她不算胆子小,可莫名生出了一缕惧意。也许是因为章爵让她想起了两年前的心魔,故而她对章爵生出了一缕本能的厌意。
章爵却瞧着她裙摆,谢冰柔那素净的裙摆绣着一朵白牡丹,裙摆轻轻摇曳,白牡丹好似活物一样灵动。
裙摆下,掩着谢冰柔纤秀双足。顺着谢冰柔裙摆望上去,便能窥见谢冰柔那张秀美绝伦的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