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素娥心里浮起了一缕不可思议,就好似有什么事情竟在她的意料之外。
恼恨染上了素娥面颊,素娥唇瓣动动,似想要说些什么。
可是抚及自己脖子上的勒伤,素娥终究什么也不敢说。
元仪华冷冷说道:“我若要处置一个稚子,绝不会用这样弯弯绕绕手段。若是我用这样手段,这两盆山踯躅也早便处置,不会留在叠竹阁。”
杜芙深深呼吸一口气,她想起十日前的叠竹阁,那时候她瞧了一会儿面前的山踯躅,就用筷子一点点的将蜜浆涂抹在了山踯躅叶片上。
那时周遭并没有别的人。
杜芙唇瓣发抖着,最后定格成一个模糊的笑容。
别人都说元仪华跟她妻妾和睦,对她这个小妇不错。元仪华人前待自己宽厚,私底下也没怎么为难,算得上相安无事。
只是少君不大喜欢这样的和睦,他一向不喜欢自己的妻子,见不得妻妾和顺,更不愿意见到杜芙的乖顺懂事。
日子久了,薛留良就有些厌杜芙。
那时杜芙还没有逐出叠竹阁,可薛留良已经冷待她,身边的人都已经知晓她已经失宠。
身边的仆婢也游说她,说让杜芙去争一争,搏一搏薛留良的宠爱,可她始终也是淡淡的,并不愿意动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