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斐也不觉皱起眉头,过两日梧侯就要做寿了,可如今梧侯府里却还停着一具尸,那岂不是让梧侯一家为难?
元仪华虽把阖府上下拿捏在手里,可薛留良不点头,阿姊总不能抢了孩子尸体烧了。
瑞儿死的时候只有两岁,并没有正经名字,还还未上族谱。古代孩子夭折率高,很多人家是等孩子到了三岁才取名以及入祠堂的。过早夭折的孩子,甚至不会序齿,于是在族中兄弟姐妹排行里也不会留下痕迹。
故而梧侯府虽死了个孩子,但梧侯寿宴如常进行,也不是那么不可理解。
本来这件事情低调处理只是一桩小事,且不会影响梧侯做寿,可兄婿偏偏不依不饶,将这件事情闹得极大,扯得满城风雨。
如今惹得小卫侯来此,还不知晓怎么了结。
元斐便想,谢五娘子若能替阿姊证明清白,那倒是好了。
地窖里烛火摇曳,元斐忽而想起了章爵的话,那便是倘若人真是自家阿姊元仪华杀的呢?
地窖里寒冰森森,元斐蓦然打了个寒颤。
这时他却瞧见自家兄长解下了披风,盖在了谢冰柔身上。元斐瞪大眼睛,大兄倒是极少亲近女眷的。
他听着元璧说道:“冰窖里寒冷,五娘子当心受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