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客居然是谢冰柔那日见过的中军司马章爵。
今日他未着官服,着纁色常服,纁为重红,衬得他年轻气盛,俊美无比,艳意盛到了极处!
那日的官服,倒好似将他艳色给压一压,如今却是锋芒毕露,惑人之极。
章爵还未下马,便居高临下打量这几个人,然后他便看到了了谢冰柔。
谢冰柔下车后戴着帷帽,不过并不是为了遮容,而是为了挡风。如今她面纱轻挽,亦让章爵窥见半张白净秀美的面容。
章爵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。
章爵利落的从马上下来,元斐向前见礼,又向章爵引见了谢济怀与谢冰柔。
谢济怀略紧张,态度上显得殷切。
可比之谢济怀的殷切,章爵的嗓音有些冷淡:“谢济怀,你来此处为何?莫不是想掺和梧侯府这桩公案?”
章爵有一种过分张扬的轻狂,轻狂得近乎无礼。谢济怀却不敢计较他的无礼,他知晓章爵极受宠,在元后跟前甚至胜过那几个亲侄儿。
谢济怀也只敢低声下气,说自己领了廷尉府的差事,来梧侯府查一查。
章爵却尖锐的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古怪,带着几分轻蔑。
他态度傲慢无礼,说话也更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