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见到谢冰柔真人,程妪心方才放下大半。
五娘子并没有传闻中那般古怪,气度性情也是拿得出手样子,回到京城赴宴见客也不显得露怯。
要说唯一一桩古怪处,那就是谢冰柔行李里有一口箱子。
五娘子从姜家起身,除了带了几箱子书,还有一匣子叮叮咚咚的东西。
谢冰柔略略提及过,只说里面是一些她自己设计的小玩意儿。
程妪也没好深问。
这时节,马车里的谢冰柔已经缓过劲儿来。她这是老毛病了,也备了药。
这梦实在是荒诞,谢冰柔也没跟旁人提及。阿韶也只知晓自家姑娘有梦中惊悸之症,赶紧给谢冰柔取了一枚搓好的药丸子。
这药丸子无非是用几味安神药物调的,可治不了玄学,嚼了也不过是聊胜于无。
但谢冰柔已经会自己开解自己。
梦里她为南家妇,南氏是列侯勋贵,以她谢氏之出身也算是极高攀。
那梦也没什么前因,谢冰柔也不知晓自己怎样嫁进去的。但只要自己避开这桩婚事,自然能避过梦中劫数。
她不知自己夫君是南家哪位公子,对方仿佛在南家地位颇高,自己也好像跟他很恩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