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哥小鸟嘴张了张,原本是想争辩,但一听似乎余鲸鲸说的也没错,再一听江浩远的称谓,直接笑出声。
果然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。
江浩远已经懒得“辩解”了。
检查完“东西”的余鲸鲸还仰头汇报呢:“东西我有都带!”刚说完她“啊”了一声,摇头,“没有都带!没有都带!”
江浩远奇怪:“漏了什么?”
“外婆!”余鲸鲸童稚的声音脆生生的,“梅子树外婆没有带!”
【哦莫,宝贝/】
江浩远因为这回答怔愣了一下。
他的母亲因为游轮出事,实际只有一个衣冠冢。而李家当年家里遭遇过火灾,家里的东西基本都被烧了个精光。
关于母亲的东西,江浩远保有的很少——他幼时懵懂抓在手心的那一点碎纸、巧合拿到的南洋之泪、还有最近找到的纸条与手稿。
屈指可数。
那棵梅子树他有想过移植走的,可是他知道母亲这样的人物,不单只是他的母亲,那棵梅子树对了解了真相的南港同样有别样意义。
所以他没提。
果不其然早上去祭拜时,就看到了被保护起来的梅子树和来祭拜的南港人。
这是好事。
但现在鲸鲸这么说了,江浩远突然意识到或许他可以带一节树枝走。
他的小外甥女,一如既往总是治愈他。
“一整棵带不走,但是也许可以带一节走。”江浩远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