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远还没放弃挽救自己的声誉,换了个说法:“日记就是要说自己的事,鲸鲸,你不要说舅舅,你说你。”
“哦。”余鲸鲸明白了,小手一按,又删了录音,再次“嘘!”,然后又按下了录音键。
江浩远一脸期待。
余鲸鲸:“这是我的舅舅。”然后干净利落按了录音结束键。
江浩远:“没了?”
余鲸鲸点头:“我今天没有要说的事。”
一脸“今天唯一值得说道的事就是舅舅你便秘,但是舅舅你不让我说”的无奈。
江浩远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再次使出转移注意力大法——把刚才喝剩的小半杯水往她面前推,说:“去给你的盆栽浇水。”
“浇了水才能开花,这样明天早上就可以吃了。”江浩远边说边起身去拿布,要擦方才被喷湿的桌子。
“我不吃这个。”余鲸鲸对着水杯嘀嘀咕。
等她舅一走,她小手捧着水杯,“咕噜咕噜”几口就把水给喝了。
喝完一看,她舅正看着她呢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江浩远说,边说边走回来拿走水杯,去接了一杯新的水,“去给盆栽浇水,不浇水。盆栽不开花,可能会死的。”
一听说盆栽可能会死,余鲸鲸皱小眉毛猛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