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鲸鲸被带歪,偏头看她舅,一脸“舅舅跟我一样”的开心:“舅舅你也是孩子呀。”
她舅坚决摇头:“我不是,我没有,别乱说。”三连拒绝。
老奶奶“哼”一声,容不得江浩远不承认;“你不是个屁,你今年有二十没得?”
江浩远给问沉默了。
老奶奶再“哼”,又要开麦,眼镜小男孩扯扯她奶奶的衣袖,指着余鲸鲸说:“奶奶,不是她打的,她穿的蓝色,我看到的是穿黄色衣服的娃打的我。”
余鲸鲸低头,一脑门问号地看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暴脾气的老奶奶给了眼镜小男孩一巴掌,扯着他往回走,边走边骂:“个背时砍脑壳的,不是那个娃打的不晓得早点说!”
“这上面除了这个房子哪家还有小娃?下盘你再乱带路,老子把你丢三里头,等你在三上喝分饿死你!”
风风火火的老奶奶骂骂咧咧地走了,余鲸鲸和江浩远站路边一路目送,脸上表情是如出一辙的惊叹与敬佩。
“个背时砍脑壳的!丢三里头!喝分饿死你!”余鲸鲸又学到了新词汇,小手扬起来学着老奶奶说话的样子,小模样惟妙惟肖,然后喜提她舅的全名警告。
余鲸鲸一秒闭嘴,大眼睛乱瞟,拔腿要跑,又被她舅提溜住命运的后勃颈。
“你为什么要打那个小男孩?”江浩远蹲下身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