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就是随着余鲸鲸一直来努力问可不可以吃饼干,其他小朋友忍不住问了她怎么回事,余鲸鲸就说上课有饼干吃。
然后这个洗脑包就在小朋友们中间传开了,有胆大的小朋友就跑过来要饼干。
“十多个娃啊,围着我要饼干。”村长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戚戚然,“结果左等你们不来,右等你们不来。”
家长们听得发笑,带娃这种事,每多一个“受害者”,家长就多一份“同苦”的快乐。
武术课自然没办法上下去了——所有小朋友都跟余鲸鲸学,学一个动作就围过来要饼干。
最后武僧老师接收了村长的求救信号,暂停上课,绝大多数小朋友们自己玩儿去了,零星有几个坚持来要饼干的被哄开,村长这才“得救”。
“节目组连你都坑啊。”肖鹏仪看着村长感叹。
可不是嘛,村长悲愤。
“舅舅!”余鲸鲸一扭头看到了她舅,开心大喊。
小手一撑从地上爬起来,边“舅舅舅舅”喊着,边笑着跑过来。
辛蓓蓓他们也看见了自己的家长,跟余鲸鲸一个样,“爸爸爸爸”喊着跑过来。
家长们正要去迎接自家崽,后院门口冒出一个巡逻员,眼放精光指着五个家长超大声,“他们在这儿!”
随着这一声喊,后院门口乌拉拉就聚齐了差不多十个巡逻员。
整个后院就只有那一道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