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鲸鲸“哇”要夸赞的嘴型做到一半,又猛地抿嘴收回去,继续气鼓鼓,“不上课!我是来玩儿的!”
“这里上课跟幼儿园上课不一样,也是玩儿。”江浩远给她把小拖鞋在床边放好,又去拿了一包小熊饼干出来,在她面前晃悠,“上课,有饼干吃。”
余鲸鲸的大眼睛跟着她舅手里的饼干转悠,黑眼珠咕噜噜转了两圈后,气鼓鼓的小脸就只剩鼓鼓了。
等她舅给她换鞋时,余鲸鲸一边“咔嚓咔嚓”吃饼干,一边扒拉小手指头,“讨厌的青菜、讨厌的上课。”
“讨厌的节目,”数完讨厌的两样,余鲸鲸边嘀咕边埋头扒拉了一块小饼干喂给八哥,“是针对。”
“最后一口,要出门了。”她舅提醒她。
余鲸鲸一听,小脑袋一仰,拿着饼干盒就往嘴巴里倒。
她舅正在检查证件这些有没有带齐——如果没有赶在免费时间结束之前进山,那买票是需要证件的——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她。
等注意到的时候,余鲸鲸已经把盒子里剩下的饼干全倒入嘴里在嚼吧嚼吧了。
这下她的小脸已经不能用“鼓鼓”来形容了,两个小脸颊直接被撑了起来,比小松鼠还夸张。
八哥小鸟头探入饼干盒里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了看正在艰难但努力嚼吧的余鲸鲸,单走一句“6”。
余鲸鲸嚼吧嚼吧,实在太多了,嚼不动了,“嗯嗯!”张着个嘴冲她舅示意。
她舅熟练把手伸她面前,余鲸鲸“呸呸”就吐,吐到能顺利嚼吧了,她不吐了。
她舅伸手扯她的脸,余鲸鲸拿眼睛斜她舅,小嘴继续嚼吧嚼吧,小表情看起来很不屑,凶萌凶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