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远以为是余鲸鲸把这个胎记当成了手上的记号,“嗯”了一下点头。
可是余鲸鲸紧接着又说,“鲸鲸梦到的勇敢!”然后回跑过去蹲下身看了看陈达的爷爷,疑惑,“这个爷爷这里没有点。”
她边疑惑边指着自己的小下颚。
她说的“点”就是痣。
江浩远一下想起先前余鲸鲸发现黄爷爷下颚有痣时说的话,抬眸,“鲸鲸,你昨晚梦到的是有这个胎记的小孩儿,和这里长痣的老爷爷?”
余鲸鲸点头。
“你梦里面,老爷爷摔了,小孩儿哭了?还有吗?”
余鲸鲸想了想,“小孩儿跑了。”
昨日在警察局,黄爷爷说了,他在公园里摔了,他的小孙女去给他喊人的时候被拐了。
某种东西福至心灵,江浩远拨通了黄爷爷的电话,“您孙女左手虎口是不是有个暗青色的心形胎记?”
黄爷爷打“飞的”回来了。
抓着陈珊珊的手就哭,边哭边说怪爷爷没有认出来,差点儿就错过了,是爷爷不对。
毕竟两年了,爷孙俩在这两年里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没第一时间认出来也正常。
而陈姗姗一开始谁也不会把她往不是这里的小孩儿这个方向去想,这样就更不容易认出来了。
陈珊珊被抓着手有些愣愣的,但这个爷爷的身影缓慢的在跟她梦里那个爷爷的身影重合。
终于,“爷爷。”陈姗姗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