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上午的训练成果老先生已经比较满意了——也是满意了才能带他们来“实习”呀,毕竟是收了这户人家的钱的,不能含糊。
预先举办的丧礼并不是真正的丧礼,它是一种喜丧,在遵循传统丧礼形制程序的基础上,气氛是活泼而轻松的,而这正是年轻人的“长处”。
老先生正想着呢,四个小萝卜头边喊边跑进屋子里来了。
“舅舅!”“爸爸”……四个小孩儿各喊各的,但是一个回答都没有。
“我爸爸没有了!”肖小璇大喊。
“我爸爸也没有了!”辛蓓蓓第二个“发现”。
郑浩浩环视了屋内一圈,问摄影师,“叔叔,我爸爸去哪里了?”
摄影师晃镜头,说不知道。
只有余鲸鲸还在边“舅舅、舅舅”喊着人,边不停找。她找得可认真了,是那种不分大小的认真——像那种放长香烛的长口瓶里她都会窜过去,小手扒拉一下,埋着小脑袋朝瓶子里喊“舅舅”。
弹幕笑死。
在屋子里找不到大人,肖小璇嘴巴直接扁起来,本来都要哭了,但辛蓓蓓在旁边双手抱臂“啧”了一声,肖小璇好面子,忍住了。
郑浩浩则是皱着小眉头,脸上明显的“我爸又跑哪儿去了”的略带嫌弃的小表情。
只有余鲸鲸“初心不改”,小奶音“舅舅舅舅”喊不停,满屋子地毯式搜索。
按她的搜索路径,目测不一会儿就要搜到她舅藏身的桌子那儿了,弹幕都等着看笑话,结果屋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——
“小朋友们,桌前跪下,菩萨布施。”
是江浩远通过桌布缝隙看到情况不对,“装神弄鬼”自救。诵经桌前方的供台上,放着一尊菩萨神像,他在桌子底下说话正对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