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鲸鲸摇头:“指责他人,舅舅,打。”
她舅伸手在门框上轻拍了一下,余鲸鲸满意,“啵啵”在她舅脸上亲了两口,“你也要告诉我哦舅舅,我帮你打。”
心脏突然就软了一下。
在江浩远现有的所有关系中,余鲸鲸对他来说是最不同的。
因为这是唯一一份,他不是“外来者”和“新加入者”的关系。
自余鲸鲸出生起,他就是她的舅舅了。
不是像姐姐那样,他是被收养后才成为的弟弟;也不是像整个余家那样,他是新加入的某个亲戚。
不是说姐姐或者说余家不好,大家都很好,只是被收养者有着对先天关系的天然渴望。
而余鲸鲸一睁开眼,他就是她的舅舅了,不需要额外去解释他是哪一年来到余家的,这让江浩远几乎感到战栗。
余鲸鲸于他而言,一出生就是最特别的。
而他的小外甥女也确实救他于水火。
大多数校园被霸凌者都有严重的后遗症,而他只落得个“社恐”,全靠余鲸鲸。
很奇妙,他的小外甥女总是像今天颁布奖状一样,莫名能为他补上那段霸凌时期丢失的东西。
所以纵使心怀黑暗,仍旧没有堕入黑暗。
“如果舅舅被欺负了,你希望舅舅说出来是吗?”江浩远问。
余鲸鲸一秒凶凶脸,攥紧两个小拳头:“是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