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摆手否认:“这倒没有……”

“你在朝当官,务必要……”

见他要长篇大论说教,她赶紧回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,我绝对会当一好官,造福百姓,兴建国家,所以大哥,我如果干得好,是不是我一个不小心犯了错事,你能对我宽容一点?”

桑大哥兄妹情深道:“尺子,大哥什么事情都能原谅你,你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我都知道,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忙,假如是为了大哥好而隐瞒,大哥是不会生气的。”

“是、是真的吗?”她小心求证,大胆挖坑:“你绝对要记住自己说的啊,以后绝对不生气。”

自以为早看穿了一切的桑大哥,此时笑得很是慈爱:“嗯,不生气。”

——

不生气……才怪!

在一大早被装扮一番,再被隆重牵上马车,一路迎入了王宫内,在被安排站在一众朝臣堆里时,他极度不适应,一度手脚发麻,茫然无措。

……尤其在被一堆人恭喜喊“国舅”时,他人还是懵的:“?”

直到他看到他家那个吃软饭的妹婿牵着他家换然一新的尺子,身着帝后婚制服从北玄门、顺贞门,在钟鼓齐鸣、礼炮散花,净鞭三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