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的怨念颇深,连一向对感情之事愚钝的锯子都有所察觉。
“主子,那咱找个借口不帮她。”他愤愤不平道。
却不想公输即若颦起眉,道:“为何不帮?她年纪小,不够圆滑通透,我自当要担待一些,况且……”
况且要与她缓和关系,成为她一生的蓝颜知己,此事正好是打破僵局的“枕头”,他岂能放过?
主子他变了。
锯子听到这话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以前他可不这样,强取豪夺变温水煮青蛙,他得多委屈啊。
公输即若委不委屈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,他要让郑曲尺记他的情,下一次再见面,她便会对他笑。
下一次是多久?“霁春匠工会”即将举办了,不如今年就将它选在邺国吧。
很快郑曲尺便收到了好消息,公输即若在一次重要的匠谈会上提及了霜飞关一役,大体意思就是,北渊确败于邺,邺国今时不同往日,从装备、武器以及器械方面皆有不输于北渊的战力,他又重点拆解了一番此战邺国所用的战器。
而他这张口所道出的“事实”,一下便一传十,十传百,百传千,得到了所有人的热烈反响,他们这一次倒不再质疑这其中的真假,只因这些话是从公输即若口中所出,简直就是至理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