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一战,可谓是实打实的两军对决,不再掺杂任何的机巧器械。

远处的公输即若与侯飞擎被一阵猩风拂过脸面,衣袍飞扬,他们此时也是面色怔愣,出乎意料。

“……我倒没想到,我所制造的铁马,竟还有这一致命的缺点。”公输即若近乎失声道。

侯飞擎整个人都在抖:“这、这种事情,谁能想得到啊?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这个郑曲尺一出现,便绝对没有好事,之前我还幸庆她没来战场上捣乱,乖乖躲起来保命,哪曾想她压根儿就不是一个省事的人,她没出来,是因为她在背地里策划着这一切!”

“你为什么笃定一定是她呢?”公输即若反问。

侯飞擎一愣,自己也很意外,一想就想到是她了。

“这……这很难猜测吗?就如同了解兵器的将士一样,她是整个邺军队伍中唯一一个对所有机械熟悉且精通之人,能洞察与剥析出铁马身上的破绽,精准毁灭它的动力,最大可能便是她了。”侯飞擎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肯定。

公输即若喉中如堵,缄默半晌后,才道:“是啊,只能是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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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晟带着郑曲尺一路奋杀、一路疾奔,最终穿破所有禁锢与阻挡,成功回到了邺军地界。

他将人放下在安全的地方之后,转身便打算重返战场,郑曲尺却惊道:“你的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