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是这么个理,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很难,人家有多少人马与后备力量他们不知道,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就师徒两人,两双手。
郑曲尺闻言看向他,冷静下来之后,她沉声道:“他在明,咱们在暗,我其实也不太确定他驱赶而来的这些牛马东西是什么,总之先去查探清楚再行决定吧。”
甘鑫颔首:“那便听师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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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路以来,为了这场战事的输赢,郑曲尺马不停蹄,来来回回,可谓也是操碎了心啊。
离近了郑曲尺才看清,原来那远看像“牛马”的东西的确不是活物,而是用木头做的机械,为了查探清楚公输即若带上战场的“牛马”具体是什么作用,她决定先在路上搞一次埋伏,不对,是挖陷阱。
但也不能搞什么大型精深的陷阱,没那时间跟条件。
她就打算先“打劫”些“牛马”来研究研究,但为了不被发现,这事得做得隐蔽又阴险才行。
“这与拦路打劫差不多操作,先制造一场事故,再趁乱毁了他们逃跑的路线,最后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开始劫财了。”
计划是这么个计划,且进行得还算顺利,利用地型的缺憾,她故意将不平的路洒上灰土勉强整平,将有洞坑的路拿干材虚掩,将狭窄的路给填上松沙拓宽,总之,制造一切假象叫他们以为前路平坦开阔,可以尽情奔驰。
但实则一旦他们摸不准路况,没有提前做好减缓、减速与绕行崎岖的准备,那接下来肯定就是各种“坎坷”与“翻车”……